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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8
周四的下午我們乘火車進京 - [神的孩子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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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這是我們的故事。 不久你離開,成了我一個人的故事。 最終我們回首,這好像是別人的故事? My Little Airport送你, "j'ai peur que tu ne m'aime plus, j'ai peur que tu ne me parle plus, j'ai peur que tu as une autre belle fille, j'ai peur que tu veux me quitter, j'ai si peur que je ne peux pas dormir, ce sera finir bientot. " --《奇人的離職》 Bjork留给自己, "if travel is searching, and home has been found. i'm not stopping. i'm going hunting, i'm the hunter, i'll bring back the goods, but i don't konw when." -- 《Hunter》 Eleni Mandell --It's Raining [Down] 2008-05-03
在列车上专注地看书。忽然密集的光影打在书页上,我抬头望,是另辆火车经过。 它距离我们的车很近,所以显得体格庞大,遮住了我的全部视野。光通过车厢之间的缝隙透过来,仿佛被那缝隙提炼过似的,那么明亮,那么纯净。像姑娘的长睫毛一样,扑闪闪地飘在我的脸上;又像天空不停按动的快门,不同角度的我与列车在闪光中被快速留影。 我在这飞速变幻的光影里,简直呆掉了。耳朵里一直是雷光夏那首十分轻巧的歌,却有一个伤感的名字——《逝》。 只是不相信這樣簡單的結局 雷光夏——逝 [Down] 2008-04-29
其实最近我们都很早睡的,你再也不像从前那么熬夜了。躺在我的臂膀上,一分钟之内就香甜地睡过去了(我猜的,因为我基本上半分钟内就睡着了)。翻之前的聊天记录,凌晨3点我们还在满嘴跑着忧伤的火车,而现在,12点就够我们称之为夜深。 夜深啦,你的爱人还没睡。刚才站在地中间抻胳膊抻腿,把韧带和肌肉放松。你不在的这几天,我的运动量骤升——都是被迫的——有次是邓论点名,我用百米的速度跑了千米,差点没死在老师面前,还要故作镇定地说,“老师,我刚上厕所去了……囧“……之后全班同学目送我回到座位上。我横陈在梅园硬邦邦的椅子里,四肢好像正在被打点滴,点滴瓶里灌满了了养乐多。喝它的时候那么甜蜜,被灌满血管却是如此痛苦(我不由得想起小兔子问长颈鹿:你吐过吗?)。酸涩成丝状缓缓渗入肌肤,我仿佛听见了肌纤维断裂的小小爆破声,噼啪,噼啪。像我思念你,明明是甜蜜的事情,却只咂到触不到你的酸楚。 明天就回家啦,在地理上我离你又近了一点。从我认识你的那个夜开始,我每天都在接近你;从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夜开始,你也开始靠近我。原点已经成为了一个符号,仅仅用来纪念。它不应该被怀念,那是我最痛苦的日子,我不会再想起,而我也的确已经忘怀了。就像肌纤维的破损,这个过程会带给我更强壮的肌肉,当时折磨我的酸痛的感觉,早就被扔在成长背后了。 谢谢你。我的爱人。最初我就在这样说,现在我依旧要说。谢谢你接受我霸道自负的爱,谢谢你让我学会宽容和理解;更要谢谢你给我的爱,我欣享于斯。 2008-04-28
最近一直很忙,这些事在我身体里产生了化学反应:成就感生成氦气,疲惫生成氡气(最重的气体)。那些轻飘飘的闪亮亮的东西很容易就升到我的头顶,让我以为自己是热气球,可以靠着虚无的能量进行永动的飞行;其实我是一个沙漏,疲惫的分子一点一点沉积在我的内核,到了临界值我便毫无预警地头脚相错,倒置于半空,蝙蝠一样沉沉睡去。 有时候我相信地球是平的,像古代的基督教徒笃定的那样。如果地球像摩天轮那样是圆的,那么每一块失落的天空都会被下一块迅速地补上,在短时间内感受并没有什么不同;因为它是平的,所以当你不在,属于你的那块土地就唯有无可救药地塌陷,余我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昨晚8点不到就睡着了。之前在床上看《悲观主义的花朵》最后一段。陈天死了,陶然“还年轻,还健康,还活着,这就是我的现状”。而陈天,她爱着的那个人,“他跟这一切都无关了”。“他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是他给予我的对于这个世界的眷恋却依然存在”。这是最残忍的事情。 廖一梅很擅长独白,而也深深地打动了我: “我得用我的冷酷无情对待它,我得傲慢,我得铁石心肠,我得无动于衷……我知道躲进悲伤是容易的,我知道眼泪的感觉很柔软,我知道生死像个的爱情很凄美,我知道我可以一直睡着,一直想你……这些美丽的痛苦,我可以拥有它,我是任性的,那么就再任性一次!娇惯自己吧!怜悯自己吧!低下你的头吧!坚强——这令人不快的美德,不被同情,不被可怜,不被娇纵,是世界折磨你的借口,是人们伤害你的口实,还带着它干什么?丢弃它吧! “我们一生中总要遭遇到离开心爱人的痛苦,那可能是分手,也可能是死亡,对此即使我们早有准备也无力承当。人类唯一应该接受的教育就是如何面对这种痛苦,但是从来没有人教给过我,我们都是独个儿地默默忍受,默默摸索,默默绝望。” 唯有悲剧才是具有美感和欣赏价值的,共鸣和同情,震撼和自省,有如缓释的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激荡着人,从大脑皮层到心房。它的价值还在于,人类通过悲剧认识到,卑微的可怜的不只是自己,从而获得欣慰与安抚——来自亲友的安抚无效时,观看他人悲剧竟然成为了唯一的拯救。世上果然没有救世主,唯有自己救,自己扛,踽踽独行,行至光明。 等到某个春末夏初,我一定会带你躲起来,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那个午后,我们脱光衣服,在柔软的沙滩上和阳光里,疲倦地惬意地闭上眼睛,婴儿一样睡过去,在梦里继续相爱。
photo by yosigo. 2008-04-07
凌晨三点,水被扰动,鱼惊醒后动作一致地摆尾,向深处遁去。它们的动作像是某种程式,丝毫看不出任何细节的感情,惊慌亦优雅,迟钝亦灵动。我醒来时,也如被惊扰了熟睡而游遁的鱼一样,清醒如未曾入过梦。好像这是我事先设定好的程式,我只需平滑地执行。 房间里非常静。你的呼吸声像小动物慢慢行走时拖过地板的长尾巴,均匀地扫过空气,有种毛茸茸的质感。我侧过头看你,你的头枕在我的胳膊上,位置都没有变过。你的长发蜷在我的肩膀上,使得那里好像生出了流苏。流苏又有了生命,一路蔓延到锁骨,轻轻搔着我。我闭上眼睛,发丝就成了风,裹住我的颈和肩,细细凉凉。 你的泪也像风一样,我的身体是一面屏,使得它们滞留在了我的肩头。热,湿,凝重,少女的气味,我仿佛穿行在南美的热带雨林。土著猎人的箭哽住了我的喉头,让我纵有万语也无法言说,只能用拥抱表达我的坚定和执着,用眼神传递我的温柔和爱。 你动了一下,我就停止了想象。你开启了我的下一程式,于是我又得以平滑地沉沉睡去。 快7点时,我们都醒了。我打开手机看见田的短信,她仿佛曾和我同在一片凌晨深海。 My Brightest Diamond -- Golden Star [Down] 2008-04-02
别人望我是自由翱翔的火鸟,其实我是头玻璃牢笼中踽踽逡巡的困兽。你在我的透明世界外,我看得到你欢笑奔跑,却嗅不到你的气味,触不到你的肌肤。当我冲动地跃身而起,想要接近你时,冰冷的玻璃罩便阻挡了我的身体,撞破我的头。一次,两次,无数次,我血肉模糊,直至额角露出白骨,总算被这残忍的玻璃碉堡驯服,咬碎牙齿蹲踞一角,再也不做任何尝试。 绝望地收敛,被人类称作学乖。被动的理智背后是感情可怕的阵亡。飞蛾扑火尚有焚身片刻的壮烈,我却干脆被那个光芒四射的痛苦世界拒之门外。这是被拯救了还是被遗弃了,这是幸运的还是悲哀的,我茫然困惑地坐在角落,连骨带血慢慢冻结。 2008-03-27
忙,近日奇忙,唯欣慰所余空闲都与myqueen共度,不识苦乏,乐哉。 今天出发去心之所系逍遥地,走走逛逛,见老友,看阿飞姑娘。下周回来,有事别留言了,电话联系。
pic. 小径遭遇夕阳 2008-03-24
小王子曾于蛮荒之地火星鲁钝地栖息。
偶然目睹她的光芒,毅然决定为爱逃亡。
经历了心灵和肉体的坠落和覆灭。痛绝人寰。
在燃满绝望之火的海里涅槃重生。
始终奔行在火焰里,行尸走肉。肌体融化,骨髓里流满麻木。
将爱自缢是莎士比亚式的凄美结局。
躯成枯骨,葬于无人沙漠。心脏为壤,开满了血红的花。 Maximilian Hecker -- Dying [Down] photo by RyanMcGinley 2008-03-22
锦江乐园是我在上海短暂的停留间唯一去过的地方。在那里流连的傍晚,我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一同坐了摩天轮。 身着深蓝色短裤和淡黄色衬衫,光脚穿球鞋,系着腰包,双手插袋,我像所有无所事事的消夏青年一样,跟着人流排队,飞在空中的时候大声笑和叫,停下来的时候气喘吁吁意犹未尽。一个人到处玩玩走走,喝水吃果冻,擦着汗等待下一轮游戏。除了买票买零食没有和任何人交流过,手机响了好多次我也没管。无数次羡慕过提着鞋从排水管滑出窗口夜奔狂欢的人,现在我用我的方式出离了他人的世界,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决定坐摩天轮的时候我不确定一个人是否能独占一个车厢,但来锦江乐园不坐摩天轮实在很遗憾,所以还是把票买了。之后我独自等在一边,其他游客则两个四个自动站成堆儿。我放空地望着巨大的轮子在我面前缓缓地切割着灰蓝色的夜空,溅出点点星光。这时候奇遇发生了。 有人拉拉我的衣襟,像小兔子用牙拽菜叶儿般轻盈俏皮。衬衫蹭得我一痒,我几乎想乐,不过赶紧忍住了,看见站在我面前一个非常Q的女孩——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大概所有loli控都会喜欢的类型,不过这个type对我来说吸引力基本为零= =——那一刻我的大脑里飞快地设想着各种可能,心想她或许是问路,要么丢了钱包?在我用一种自以为是的高速度思考应对措施的时候她开口了,一开口就推翻了我所有的可能(这证明我是多么地自以为是...),她居然用非常蹩脚的英语问我,"u ,single?" 开始我几乎没有听明白,反应过来以后脊梁骨一凛,心想不好,为什么问我单身与否……难道是艳遇?!我相信当时我的表情一定是极其白痴+错乱+四分五裂的…… 当背后布满了第二层情绪复杂的汗珠以后,我心一横,决定把情况引向单纯的方向(当然本来就是单纯的是我想太多。。。),我把扭曲的五官复位之后回答,"yeah i'm alone." 还扬了扬手里的票。她此时的表情比我装出来的要快乐多了,她从包里掏出来一张和我手里一样的票,一字一顿地说(即便这样也掩饰不了小姐你蹩脚的英文>_<),"i...know...u...r...single...and...so...am...i... we...can...play...that...wheel...together..." 于是我欣然同意了。于是我们一起坐上了摩天轮。然后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下车以后她掏出一个本子要我留联络方式,本子上写满了日文,我在一大排日文后面留下了我的中文名字和MSN。之后我们挥手再见。 那天我回宾馆以后听的是这一首歌,脑子里全是摩天轮切割夜空的那一幕,所有破碎掉的深蓝,洒满了我一个人在陌生城市徘徊的路。 Anggun -- Snow On The Sahara [Down] 2008-03-19
如果精致的工业社会体系突然崩溃,人类就要被重新放逐荒野。此时现代人所遭遇到的心理困境会比原始人面临的现实困境更加难以克服。最需要即刻着手重建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我们自己。 一些人所迷恋的粗砺,仅仅是建立在过于细腻和优美的心理和现实基础上的。如果没有任何预警,把他所谓的不屑于享受的世俗欢愉瞬间抽离,他一定会表现出比常人更多的歇斯底里。因为常人仅仅失去了细腻,他却失去了细腻和只能建立在细腻上存活的粗砺。 当千辛万苦才获得所谓常人难解的快乐时,它也会以更快的速度消逝,完美形状的六角雪花不会在手心存在超过一秒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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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摞小標簽。
光影流年。
天黑以后分分類。
東京奇譚集。
羊男的話。
一起尋找漩渦貓。
羊皮卷。
【影子魚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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