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寧靜 彼處穿行

2009-07-08

2009-07-07 15:15:30  来自:

冬宝,干吗呢

想葛玲呢

别想了,我给你介绍个新朋友.

遂拿出火腿肠.

还想葛玲吗

葛玲是谁?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00:16:15 | 閱讀全文 | 評論(3) | 引用(0) | 編輯


2009-06-18

就不能让人消消停停地看一场不推迟开场的演出吗?在等待开唱的时间里,想起了《九歌》。这个电影日常到和《天水围的日与夜》差不多了快:选一类人,那就英国文艺青年和在音乐节上遇到的美国留学生吧,他俩一起看演出认识了,然后一起做饭吃饭,嗑药上床,再看演出,再做饭吃饭,再上床……一共看了九场演出,美国女生回国了,英国文青去南极了(不是失恋了自虐,人家将卿我的离别升华为与尘世的离别了,人家是去南极净土科考了)。

我得说作为一个文艺爱好者,摇滚现场是一个激情爆炸的地方,君不见po得人肉横飞,搓衣板也要和素不相识的橡木桶撞上一撞,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这是一种被鼓和贝司催发出的激情!!为了调查下普罗大众的心情,我百度了一下知道,“看演出的意义”,第一条是这样写的:“卖血买票看演出,绝对是不值得提倡的。”

我作为一个文艺爱好者,是不配拥有崇高的文艺理想的。我不能用摇滚抨击北朝鲜的核试验,不能用后摇歌颂冰岛人民在世界国民勤奋排行榜上位列第一,不能用民谣哼哼出成都公共汽车死难者的悲伤,也不能用电子隐晦地节奏出我们作为一个很好很强大国的自负与跋扈。噢,音乐,我甚至不能客观地审视你的美!我去看演出,只是为了给平淡的生活来点儿激情!每当啤酒里掺了二两贝司和三斤鼓,它就气昂昂地顶了我的肺,我的脑,我得飞起!在这个不开门只试音的摇滚现场大门外!

每次看演出我都不带相机。我不忘鞭策自己:在演出中拍照是文艺青年们的活动,你只是一个爱好者,你不配。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21:29:27 | 閱讀全文 | 評論(3) | 引用(0) | 編輯


2009-06-14

一张照片,相对于它的“单张纸制品”身份来说,可真是太重了。它的重量让我对其身体里居然毫无秘密抱有怀疑。它肯定是一封信吧,我想,让人总想把它的夹层拆开来,看看里面有没有记录拍摄当时的故事。

这一卷铺出的色彩,真是太寂寞了(因为是过期卷,所以颜色偏惨淡,像是挂在街边阅报栏多年无人问津的被晒掉颜色的老照片。哪,够寂寞吧!- 3-)。我把它们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仿佛手上的空气都被压低了一小截。

使用的相机是Fuji DL Super Mini Zoom,过期富士卷。翻拍了几张:

pic. 两位老婆婆依偎着看海 那天风很大

pic. 男人与孤舟

pic. 他像个中世纪戏剧里的演员

pic. 一个人也没有的冬日海边旋转木马

pic. 除了阳光和颜色,没人来过

pic. 终于失去了耐心!!一下拍了4张=v=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13:14:44 | 閱讀全文 | 評論(4) | 引用(0) | 編輯


2009-06-01

“我们都没办法接受这样的消息。”

有时候我会忘了那些引我飞翔的迷幻之感,那种时刻我总是要和你分享。后来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我喝醉了,听到滑板轮子与水泥地不停摩擦的声音,我以为那是风,便用力地嗅,但没有闻到任何味道。

我们都想飞,又都怕高。我对你说,“带着啤酒去迷幻公园!”一夜又一夜,我们闭着眼睛躺在一起,听着耳边呼啸的滑板声,体验到速醉感把我们抛入谷底又托到高空,就这样在平原生出了翅膀。

我得坚信,你会永远幸福。我特别想带你去海边。你知道海鸥的叫声就像婴儿响亮的啼哭,我想,一看见它们,我们一准儿会迫不及待地得到新生。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23:15:59 | 閱讀全文 | 評論(1) | 引用(0) | 編輯


2009-05-26

如果某一日,
我在外旅行时,
寄了一张明信片给你,
你才真正地成为了我想要封存在记忆里的人。

你知道,其实这是很难的。
尽管,我甚至没有署上我的名字,
尽管,你甚至没有仔细读背后的附言,
但是,我们都知道那是一种象征。

我们早已不再执着地想念对方,
只在某时某地,感叹般地想起。
甚至你的名字,
不再以昵称在我的手机里出现,
所以我也没有及时地分享给你,
我那些曾令你开怀的灵思妙语。

给你寄张明信片,
在初夏的曼谷,深秋的巴黎,
请你不必再想起,
也请你一定要忘记,
我冷酷的答复,“我已经不再爱你”,
或者
酒醉后的心语,“我真爱的只有你”。

pic. it's the end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08:36:19 | 閱讀全文 | 評論(5) | 引用(0) | 編輯


2009-02-02

pic. 是夜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02:40:05 | 閱讀全文 | 評論(2) | 引用(0) | 編輯


2008-11-03

佛说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是说生死无常是自然之道,若无生死这一天规,便可进入涅槃之境,是终极之道,是永乐。

我刚看到这个字时,真的以为是“滅”(繁体的“灭”),还感叹此地非同一般。再仔细看看,原来是“誠”。佛门还是要普度众生的,心诚至贵;至于通晓生灭之法的高徒,还是留待个别点化得好。

pic. 王城内的寺庙。

pic. 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22:43:09 | 閱讀全文 | 評論(3) | 引用(0) | 編輯


2008-09-13

六月份,我拉着两名醉汉,无照驾驶一头大吉普,从一个聚会的尾声出发,驶向海滩。路上差点掉进一个砂石坑,吓得我要死。平时只需要二十分钟的路,被我搞了快一个小时才到。手心里全是冷汗,后背全是热汗,路上净刹车了,醉汉们被如此频繁的急停虐得吐了一车。我忍受着巨大的异味,胃里乱七八糟的比萨饼和烤鸡翅啥的在这种气味的怂恿下兴奋不已,不停地抽烟压住它们,还不忘文明地把烟灰弹到空咖啡罐子里。

到了海滩以后,两人滚下车来,睡成一叠。我迷惘而深沉地望着六月欢快的海,忘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10:25:23 | 閱讀全文 | 評論(4) | 引用(0) | 編輯


2008-09-13

夜雨里的饥寒交迫被热水澡和朋友们的盛情招待全部融化了。饭后,房间里淌着蜂蜜一样的灯光,我裹着被子滚在田铺着松球颜色毯子的床上,迷迷糊糊地看着《哆啦A梦宝物全收集》。姑娘们在离我不到五步远的房间另一头,天窗下面,她们没在说话,我的背朝着她们,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键盘声滴滴嗒嗒地落在蜂蜜灯光里,沉进去,又浮出来,冒着泡泡。忽然,这五步距离之内的空气像被抽空了,天窗那里静得可怕。我赶紧回头去看,电脑前的蘑菇正全神贯注盯着屏幕,屏风背后的她则依然没有动静,大概在发出均匀的鼻息声。放心地转过头来,盯着柜子上的荔枝啤酒罐看个不停。田从挂帘后面探出来看我,用一种鹿的眼神,非常想扑过去抱住她脖子。

昨天我在公车上看见一个女孩,头发的颜色和光泽像太妃糖,那质感光用看的就让人不得不想到太妃糖那柔软生动的芯儿。我对糖已经很久没有欲望了,看到她美好的头发,居然味蕾里铺满了甜味,一下子想到了那天的森林时光。脚被甜蜜一软,差点儿倒了。

Forseti -- Schmerzen [Down]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09:32:41 | 閱讀全文 | 評論(4) | 引用(0) | 編輯


2008-08-26

在停得像肋排一样整齐的车里寻找自己那一辆,看车牌号要比自以为多了解爱车而硬从后车窗看进里面有没有粉红豹的靠垫要容易多了。我想起一直在急于让你了解我自己,但我其实并没有自以为的那么了解你。我以为我细腻地包容了你,这样我自然就会懂得你。事实却不是这样,我对你的了解并没那么温柔,我怀里的,只是很多标签而已:善解人意,坚强,独立,任性,等等,最显眼的一个是“我的女友”。就好像车子最显眼的tag是车牌号,而不是粉红豹。

停车场里阴森森地寒气袭人,激得我又想起那一幕:我们在停车场里斗嘴,你赌气躲到某一辆车的背后,任我怎么叫也不出来。我只好手脚着地,趴着往吸盘鱼群似的车底盘下面看,目光拼命地搜索着你。有人走来走去,她们细细的葱白一样的脚踝让我以为是你,兴奋间站起身来却失望地望见一个陌生的背影坐进陌生的车里。我又在喊你,你依然不应声,我却忽然发现了一抹红色,不是吉普赛女郎红裙子的下摆,也不是潮流少女的红色丝袜,是只属于你的红色匡威鞋。我还看见了你的脚踝,像从红色泥土里生长出的两根竹笋,静静地伫在那里。我默默地走到那个位置,看见你在抹眼泪,并不理我。我坐到你的身边,然后轻轻把你的头拢到我的肩膀上。

那一天我们还去了很多地方。天很冷,下着雨,你的红色匡威进了水,像两只红色的小船。我走在你的后面,觉得你那么飘零,在这只小船上,它那么窄,我上不去。你的孤单,荡漾在灯光迷离的水面上,还没等我拾起来,又碎了。

Fleet Foxes -- White Winter Hymnal  [Down]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22:12:12 | 閱讀全文 | 評論(7) | 引用(0)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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