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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9
其实最近我们都很早睡的,你再也不像从前那么熬夜了。躺在我的臂膀上,一分钟之内就香甜地睡过去了(我猜的,因为我基本上半分钟内就睡着了)。翻之前的聊天记录,凌晨3点我们还在满嘴跑着忧伤的火车,而现在,12点就够我们称之为夜深。 夜深啦,你的爱人还没睡。刚才站在地中间抻胳膊抻腿,把韧带和肌肉放松。你不在的这几天,我的运动量骤升——都是被迫的——有次是邓论点名,我用百米的速度跑了千米,差点没死在老师面前,还要故作镇定地说,“老师,我刚上厕所去了……囧“……之后全班同学目送我回到座位上。我横陈在梅园硬邦邦的椅子里,四肢好像正在被打点滴,点滴瓶里灌满了了养乐多。喝它的时候那么甜蜜,被灌满血管却是如此痛苦(我不由得想起小兔子问长颈鹿:你吐过吗?)。酸涩成丝状缓缓渗入肌肤,我仿佛听见了肌纤维断裂的小小爆破声,噼啪,噼啪。像我思念你,明明是甜蜜的事情,却只咂到触不到你的酸楚。 明天就回家啦,在地理上我离你又近了一点。从我认识你的那个夜开始,我每天都在接近你;从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夜开始,你也开始靠近我。原点已经成为了一个符号,仅仅用来纪念。它不应该被怀念,那是我最痛苦的日子,我不会再想起,而我也的确已经忘怀了。就像肌纤维的破损,这个过程会带给我更强壮的肌肉,当时折磨我的酸痛的感觉,早就被扔在成长背后了。 谢谢你。我的爱人。最初我就在这样说,现在我依旧要说。谢谢你接受我霸道自负的爱,谢谢你让我学会宽容和理解;更要谢谢你给我的爱,我欣享于斯。 2008-03-03
黑暗里,他忽然睁开了眼睛。异常清醒,像不曾睡去过。抬手看表(他睡觉不摘手表),2点50。跟昨天一样。他轻轻叹出一口气,这已经是他第三天在这个时候出逃梦境了。 他还想睡一会儿,明天7点还要开会,他不想在会上打瞌睡。其实他想的是还可以在梦里见到她。深深吸一口气,侧过身体,把腿微微蜷起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这是他的入睡仪式,带有某种程度上的催眠力量(他自以为的)。由于还没有失效过,所以他尤其小心翼翼,且充满信心。 在烦躁地认为已经过了约莫一个小时的时候,他再也挨不下去了,只好非常沮丧地再次抬起胳臂看表,3点23。他动作极大地(几乎要腾空了)侧到另一边儿去,结果正好硌到了另边儿脸上刮胡子留下的新伤口。他痛得啊地坐起来,又恼又气。睡意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点了一支烟,撑起了画板。他开始画她。他深深地记得她的眼睛,然后是鼻子,嘴巴,脸颊,头发,只是凭着脑海里浮屑一样零碎的记忆去运笔。一气呵成之后他像小孩子玩捉迷藏一样,闭上眼睛,数123,睁开。像夏日阵雨过后的天空忽然间浮现一道彩虹一样,笑容也在他的嘴角撑起了迷人的弧度——是她,一点不差,仿佛正如她本人站在他的面前,所以他向她展现平日里冷峻的他难见的笑容。 他拉开窗帘,惊讶地发现窗外正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路灯的光扑散在蒙蒙雨雾里,像一捧亚光的金粉熠熠烁烁地下落。他又思念起她,深深地,深深地思念着。他非常想去思念她一个具体的形态:笑容?身姿?背影?都不完全是。他在纸上描绘得出她的模样,却无法在心里摹画出她最令他心旌摇荡的具象。他迷惘地思念着她,同时也是为之癫狂和深受折磨的。他虽然是男人,却并不是想着得到她的身体。他想要照顾她,体贴她,保护她,为她做好所有她力所不能及的事,然后欣赏她,赞美她,让她在她的世界里尽情绽放。 只是,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感情非常好。这代表着,他几乎被宣告了丧失资格。几乎是因为,他还乐观地等待机会。只是机会相当渺茫罢了。他很想做她的男人,却又不愿去破坏她现在的幸福,又担心她在失恋的过程中遭受痛苦。他一边快乐一边绝望,觉得自己被扯向两边,而哪边都没有她。他唯一的希望是在梦里,却又连续失眠几天了。 闹钟响了,提醒他该起床吃早餐上班。他狠狠地掐灭了烟,转身去煮咖啡。窗外,天也晴了。只是,并没有彩虹。 The Helio Sequence -- Everyone Knows Everyone [Down] 分頁共1页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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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摞小標簽。
光影流年。
天黑以后分分類。
東京奇譚集。
羊男的話。
一起尋找漩渦貓。
羊皮卷。
【影子魚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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