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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6
为什么万芳不再出来唱歌了呢,她很真诚,声音很电台。电台对我来说曾是那么真实的存在,不是在空中,是在我的怀里。小时候,爸爸曾送我一台飞利浦收音机,我就常抱着听,像抱着一团猫咪,像抱着一条围巾,像抱着一个梦。就是那么有感情的,暖呼呼的。因为我赋予那些声音很多意义,在和父母无法沟通,犹自委屈的时候,它总像一个随时随地都在身边的朋友,一说话,就没有那么孤单和难过了。 小时候的心啊,总是那么地易感。我对这个世界总有太多真的不懂,太多似懂非懂,电台则什么都懂,总是悄悄地牵着我的手,教我走到新世界。 今天晚上我又听了她的一首歌,叫做,《我们不应该再通信了》,是不是很文艺电影感。歌词这样讲,“你和我的对话,有如你和你自己的对话。这是你的孤单。而我的孤单,则是我以为我自己很真。身上像是长了千万根刺,谁靠近,一不小心,就会被刺痛。谁还敢靠近。只有远在地球另一端的你,不怕刺。” 这段之前的词,更像所有的现代人的生活。是广义的生活,当然包含爱。 我们不应该再通信了
你和他,她和他,她和她,还应该在一起吗。看起来爱只是个虚伪的过程,你们还在乎彼此吗,你们还关心彼此吗。不断地表达着相爱,每一天都在一起,有时候,却都想不起对方的样子。为什么你们还可以在一起这么久,原因很简单,你们都很寂寞。你的寂寞,来自于你不敢生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别人的期望,大过你的勇气。而我,只不过是你的一条线,在现在的你,和真实的你之间。你与我的相爱,只是你与自己的对话。 烦透了车里聒噪的打榜单曲。还有没有一个声音如万芳,让我在开往山顶的时候,能停下来静静聆听。 万芳 -- 我们不应该再通信了 [Down] 2009-03-16
北方终于有暖和点儿的迹象了!我还有好多薄款套头衫要穿 只有套头衫牛仔裤 最近坚持每天看电影和小说积累素材,也争取每日一博吧。发现众友的博客频率都显著下降了,显然,经济危机已经大幅度地打击了文艺界的创意热情…………我也不经常瞎乐了,毕竟有些兴奋是靠72%的可可硬撑起来的。 Death Cab For Cutie的Soul Meets Body 混音 Madonna的Hung Up [Down]
2009-02-23
今天只听两个女声,一个是牵魂的惠婷,另一个是销魂的KarenO。不想起身给自己做饭又不想吃零食,拼命地看书和说话转移注意力,结果只有饿得更快= = (yeahyeahyeahs新专辑不错!!快去听!) 我在读卡佛,但是我好想打他。因为他总让人觉得会发生些什么,但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当真的要发生什么的时候,故事已经结束了。如果君有无名火,不要发给别人,一定要发给卡佛。 哦我复古了!帅大叔!Allan Taylor -- Some Dreams [Down] 2008-11-05
F,你得知道自己所能容纳的空间有多大。 有时候你有好的想法,只是线头一样微小,却是你确信世人从未发现过的线头。你为此激动不已,想要拽出一个更大的线团,就不能了。力量有差,逻辑有差,拽着拽着就进行不下去了,纠成一结,打不开,放不下,想回头,连最初引动你的灵感也面目全非。 想丢给别人,舍不得,更怕别人浪费或玷污了它。空捧着一怀火种,却没有放出任何温暖和光芒。 在成为篝火的未来面前,你踯躅于火花闪现之间,并且在这样的状态里中意自己的智慧。 Jamiroquai -- Alright (D&C Human Mix) [Down] 2008-10-22
坐在一丛破败的花间喝梅子味的清茶,这时下起雨来。很细很小的水自天上来,如蜜蜂将后腿伸到花蕊间,感受到花粉冰凉细密地沾满脚踝一般自然而惬意。一位邮递员姐姐骑着车从旁边的小路经过,雨雾中隐秘的尘与光,在一瞬间将她的脸衬托和照亮:她只差一顶军帽就颇似林昭了。那辆骨架高大的自行车与她瘦小的身材极不相称,她不得不将腰背僵硬地挺直,两臂绷紧握住车把掌舵方向——或者更像是她在驾驶一辆战车。据我所知林昭是一位以笔为矛的战士,所以眼前的这位邮递员姐姐更像是林昭的具化形象。我望着她的背影被两个巨大的轮子载着远去,此时雨又大了。 起身走向车站。等车时斜对面马路车站有几个人在向我这边拼命地挥手。我以为是熟人在叫我,目光穿过雨雾望向他们,马路很宽,看不太清是谁。按照身高和体型揣摩着这几个人可能是我的哪个朋友,又觉得哪个都不完全符合。他们还在挥着手,眼前的空间像被篝火炙烤过一样模糊和扭曲了,这大概是我的脑海开始对我孜孜的搜索感到不耐烦的信号吧。我转过头不看他们,望向路的尽头,车还没有来。原地转了一圈,余光瞟到高个子男生在按手机,其余的几个还在望向我这边。难道是要打电话给我?我心神不宁地摸着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看看,放进去,再拿出来看看,只有屏幕保护和我面面相觑。而那边的人还在挥着手。 车来了,我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里。也许我刚才误入了异次元的空间。 The Frames -- Finally [Down] 2008-09-24
一夜之间,秋便来了。未见过这样彻底地侵略,秋的长天,秋的风雨,秋的草木,覆盖大地;秋的清寒,秋的伤怀,秋的声色,泼入心里。路人的秋装更匆匆,大衣和厚衬衫还挂着从箱底来的皱纹,像是掩饰不住的老去的容颜。和朋友聊天开解她心事,忽然站起来,“能抱你么,”还未开口应声,便无声哽咽地环住我肩头。我闻到淡淡的衣柜里的樟脑味,她耳后兰蔻奇迹的温暖浓烈也盖不住。低头看看,是去年秋天她最喜欢的一件开衫,是她正为之伤心的男人买给她的。这整一年,充满了她与他的气息,就连爱的寒冬,都毫不留情地在毛线的缝隙间留下了樟脑的味道。 爱在最纯粹时,其实最复杂。百分百纯度的感情是最精密的仪器,温柔和粗糙,体贴和冷漠,宽容和计较,坚定和动摇,全部都有指标,一句话有差,一个电话错过,指标值就要下降,降到一定程度,便开始伤害到对方。充满心机和欲望的爱其实简单得多,物欲和性欲,满足了就再登更高顶,不满足就再冲锋,如此循环往复,迷恋快感,胜过嗜毒。不存在伤不伤害,各取所需,用完便走,哪还会对一件旧开衫充满感情。爱人是商品,换季上新,天经地义。 我牵着她的手坐在出租车上,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化解她的哀伤。我对司机说,开到有地名的街和路吧,太原街,北京街,天津街,南京路,重庆路,西安路……在同一座城市里,其实街景并没有多么的不同,但我们却像是在周游全国做失恋旅行。我轻声讲给她,经过北京了喔,路过天津了喔,抵达重庆了喔,现在是西安喔……她累了,闭着眼睛,躺在我的怀里,却渐渐不再流泪了,紧紧握着我的手,睡着了。我把我的耳机分给她, “穿过一列平原 穿过一列长街 宇宙温暖寂静 没有花 Detektivbyrån -- Nattoppet [Down] 2008-09-13
夜雨里的饥寒交迫被热水澡和朋友们的盛情招待全部融化了。饭后,房间里淌着蜂蜜一样的灯光,我裹着被子滚在田铺着松球颜色毯子的床上,迷迷糊糊地看着《哆啦A梦宝物全收集》。姑娘们在离我不到五步远的房间另一头,天窗下面,她们没在说话,我的背朝着她们,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键盘声滴滴嗒嗒地落在蜂蜜灯光里,沉进去,又浮出来,冒着泡泡。忽然,这五步距离之内的空气像被抽空了,天窗那里静得可怕。我赶紧回头去看,电脑前的蘑菇正全神贯注盯着屏幕,屏风背后的她则依然没有动静,大概在发出均匀的鼻息声。放心地转过头来,盯着柜子上的荔枝啤酒罐看个不停。田从挂帘后面探出来看我,用一种鹿的眼神,非常想扑过去抱住她脖子。 昨天我在公车上看见一个女孩,头发的颜色和光泽像太妃糖,那质感光用看的就让人不得不想到太妃糖那柔软生动的芯儿。我对糖已经很久没有欲望了,看到她美好的头发,居然味蕾里铺满了甜味,一下子想到了那天的森林时光。脚被甜蜜一软,差点儿倒了。 Forseti -- Schmerzen [Down] 2008-08-17
吃了早饭以后马上就困了,注入胃中的咖啡居然倒淌向天空。云朵飞快地风干缩水,凝结成黯淡星。头重脚轻地走回床边,往上一倒,重负即释。仿佛梦的逃兵,唯有回到梦之国土才是归宿。 在梦里,我见到了早饭时在读的于坚所描述的云南昭通的景象: “我曾经无数次地在云南辽阔的高原上行走。春天,太阳在白云台阶上坐着,忽然伸出耀眼的脚,插到大地上,忽然又缩回去了。一阵阴凉,一阵响亮,风在高原上奔跑着,所有树林都是他的鞭子,天空的牧神。有时候我走过一个村庄,马匹和狗默默地望着我,就在狗终于结束了猜疑和观望,大叫起来的时候,我已经走过了村庄。有时候我进入一个红色的寺院,它就用周围的泥土、树木和石头造就,因此它和高原的颜色几乎是一致的,在公路上你永远不会发现它。但如果你步行穿过大地,你一定会走到那寺院里去,因为大地上有许多人在传达它的消息。那红色的寺院空无一人,僧侣们都出去种菜去了,小和尚在灶房里煮饭,我一个人穿过寺院,就像一个方丈。有时候我走过一个山谷,安静得就像两边的密林里埋伏着土匪,一个松果掉下来,没有爆炸。有时候我穿过一群岩石,它们诡异地看着我,就在我走过去的一刹那,它们滚了下来。有时候我在河岸,看那些在夏天藏在洪流底下的石头,他们的表面留下许多碗状的坑,盛着一碗清水,似乎被如此浩瀚的水淹没、打磨,只是为了取得这一瓢,像得道了的高僧似的。在当我登上高山水库中的一个岛,忽然看见树上挂着一件衣服,正在春天下拂动,犹如神刚刚离开,把它的工作服留在大地上。” Stina Nordenstam -- Little Star [Down] 2008-07-31
你说我持有光,饱满不熄灭,旁人需要时,便可能循着这光亮,走出黑暗。 Tori的日记里写道,"We move into a state of perfect balance today. As much Light As much Dark.” 我们今天进入了一个完美平衡的国度,也是光线饱和,也是黑暗充盈。因此彼此需要。 Tori Amos -- Goodbye Pisces [Down]
pic. 小马卧乱花。 2008-07-29
所谓伟大的作家所要体现出的格局感,在三岛的每一本书里,其实是相当隐秘的。这是独属于他的,将美学,文学和政治相结合的表现手法。他是不满的,对于他所生活的时代(1925-1970),尤其是他走向自杀前的那段时间里。战后象征性的天皇制度分离了国家和民族,言论民主自由,这都是倡导神性天皇的三岛所不能接受的。 三岛自称“追求日本传统美的最后一个年轻人”以及“颓废时期的最后一个皇帝”,神性天皇是其古典主义的立足点和发源地,天皇观亦反哺其创作思想,是“最纯粹的美”。但他所推崇的天皇观,其实并不完全是政治体制上的权力象征,而更多地是作为日本传统文化和悠久历史的统一体和精神权威。当时三岛对日益软弱的日本文化深恶痛绝,主张“武道的文学”,更极端地标榜“切腹一瞬间那美的闪光”“血+死=美”,以至于旁人看来这是一种非理性的行为主义。 三岛的作品中时时充满了慑人的震撼,无论是描写的力量感还是意识形态的“怪异”,都带给人以深深的思索。如果不抛弃自己固有的价值观念,是无法理解三岛那充斥着逆反的世界的。美即是恶吗?爱等于丑吗?优雅并暴烈着,诚实亦是伪善,这便是光怪陆离的三岛的幻想与美学世界,残酷又激烈,引人步步深入,无法自拔。 爵士乐我不懂,之前还很讨厌来着,现在能听一点轻松的freejazz了。推荐两首,Manu Katch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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