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寧靜。彼處穿行。

2008-07-17

每一次我点开那个博客都不去先看它更新了没有,而是赶快去把我自己在听的播放器关掉,静静等待着我开启的那个小宇宙里面辐射出草原一样茂盛的星光,粗糙的提琴弦音像噪点一样纷纷下落,瞬间就塞满了眼前的空间:彩色全变成黑白,立体全变成平面。如果日光也有声音那么它应该是在吠叫,如果云朵也有声音那么它应该是在呜咽,整个宇宙的无生命体正在咒语中策划复活。

去听后摇和电子的LIVE是比摇滚和朋克现场更能体会到灵魂出窍的。在摇滚现场里pogo是容易通过身体的音乐的疯狂共振获得快感的。氛围乐则要求更高,它不直接给人激情和感官刺激,它只提供一个冥想的空间。门开启了,被门隔断的两个世界重新得以连续。这边是你,那面高潮迭起,你能否跨过去,没人推搡你,没人摇撼你,没有迷幻药的帮助,你迈得开这一步吗,你又决定朝哪里迈呢,每次决定不同,到达的异域也不同。早晨到达土星,中午到达火星,傍晚到达木星,深夜则到达金星。乐者只是你的银河梯,在高度伸展的空间站里,你可以闭上眼睛,随意走往哪一边。不必担心迷路和受伤,最坏的结果是,睁开眼睛以后,你还站在黑压压的信徒人众中,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所不同,或惬意或迷茫,或享受或恐惧,他们在遨游,你则哪儿也没去成。台上的乐手演奏正酣,听众们还没回来,你既不想离开,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左右看看,只好捅捅身边那个显然正在灵魂出窍的朋友,他忽然面部潮红,五官痉挛,瞬间瘫软在你肩膀上。

紧张吗,来听听民谣放松一下。Blue Boy -- Stephanie [Down]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23:25:06 | 閱讀全文 | 評論(0) | 引用(0) | 編輯


2008-07-17

这是一个非常不适合恋爱的季节。哪儿都在聒噪,无论是蝉还是人。绝没一个角落能让你和恋人牵着手幸福地凝视一会儿,热浪比荷尔蒙冲击大脑的速度还快。在吻到她嘴唇之前,你不是昏昏欲睡就是汗流浃背,反正真没心情跟姑娘安安静静坐在一起。冰啤酒,冰摩卡,全都不管用,抽根烟以后干脆就想一个人呆着,不如听点迷幻摇滚来得实在。

想看演出没地方,不想见人家里到处都有。浴室有人,卫生间也有人;客厅有人,餐厅也有人;卧室有人,阳台也有人,好不容易书房没有人,刚闭上眼睛,居然飞进来一只黑八哥,差点扑在脸上,吓得我腾地跳起来。丫的翅膀虎虎生风,以为自己是老鹰哪?正咆哮着,妹妹嬉笑着进来,丫的破鸟竟然乖乖地站在她肩膀上了。好吧,我不知道今年夏天盛行康永哥的肩头鸟造型。

傍晚一个人扛着单车下楼,在院子里骑了两圈,流了汗,风一吹,飘飘欲飞,像要蒸发了自己。躺在亭子里的石桌上,牙间衔着一根草,一点点把它碾碎进嘴里去。露在外面的草茎还有中指那么长时,我透过亭子顶盖的镂空花纹看见光把云朵打透摊薄,切割成属于下一片天空的形状,再用风把它们寄走;草茎还有小拇指那么长时,我看见远处在建的高楼的楼顶部分慢慢从水泥灰变成棕灰色,吊着粉刷工人的绳索看不清,以至于他们好像攀岩游戏里的勇士,颜色是用来表示他们的进度;草茎到大拇指长度的时候我正在出神,意识到的时候它已经没了,不知道是被我完全嚼掉了还是吐出去了。我把嘴往手背上一擦,满是鲜绿。这种颜色在西方代表毒药,在这儿则代表生命。

这是一个非常不适合恋爱的季节,我恨不得长出帅气的山羊胡子,以便空虚的时候可以揪自己的下巴玩。

Au Revoir Simone -- Fallen Snow [Down]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22:48:44 | 閱讀全文 | 評論(3) | 引用(0) | 編輯


2008-07-09

海边的日子大体是这样的。

这里的夏天4点钟天就开始亮了,那时其实还没有日出。海还没有睡醒,最表层的浪带着雪白的泡沫,像鼾声一样一波一波缓缓推进,经常是还没有推进到岸边时,就弱灭了。有时会忽然有一波特别激烈的浪,猛地冲过来盖过脚踝,又急急地跑走。这时的浅滩里并没有鱼儿和蟹子,它们也躲在在泥洞里,等天亮才会出来游动。

日出像是骄傲的婚礼,令所有敬慕的见证者赞叹。仪式过后,太阳也就褪去水的婚纱,施施然拾阶而上,待到正午行至中天。日出过后我会回住处,和房东太太道早安,吃她为我们做的早饭。有时会有咸鱼,用浅滩里的小鱼腌制而成,我认得它们。

上午相当凉爽。房东替我摆好阳伞和躺椅,招呼我过去乘凉。我便背着潮湿的包走过去,里面用防水袋装了几本书和烟。我和她已经很熟了,但还是每次都要诚恳地感谢她的辛苦。她就笑,说中午吃紫菜焗虾。她的脸在逆光里融化成光晕,晃得我眼花缭乱,我便眯着眼睛狂点头。

这本书已经看了好久,书页都潮湿得曲卷了,拎在手里感觉它变重了许多。我又合上书,点燃一支烟,望着远处走来一匹马,马夫牵着它。它不高大,耳朵只到马夫的肩头,背上肥胖的游人把它的脊背压得弓垂着,行走十分吃力。我盯了一会儿便转移视线,去看海鸥捕鱼。它们相当矫健,身手灵活,就好像那匹马把活力都给了它们似的。

下午会慢慢变热,但如果有风的话就好的多。太阳太大的话我会回去睡一会儿,有时候也会坐在原地,用MD把海潮的声音和海鸥的叫声录下来。去录过房东太太和邻居的聊天,她们的方言我并听不懂。风大时,香烟燃烧得特别快。KENT本来就短,叼在嘴里的话,烟都扑到眼睛上,流泪时,海和天一下子长到了一起,等揉揉眼睛,又分得清明了。

这儿的沙滩沙子并不细腻,所以很少游人来这儿玩。我不敢不穿拖鞋就走下水去,认为那一定会划伤脚的。但是房东家的小妹妹从来都是光着脚助跑式扑进海里。我很喜欢她一跃的姿势,像一头茶色的海豚。

晚上很晚才吃东西。那时候是最热闹的。每家每户都有小炉子,什么都可以拿来烤。我吃过用海蜇卷起来的不知道是什么鱼,烤过以后撒盐,吃起来像鹿肉。还可以生吃牡蛎,非常鲜。那些牡蛎都是活的。螃蟹又大又壮,钳子像一座甲壳储藏室,不留缝隙地装满了它的肌肉。它一定是蟹界最强壮的男蟹!我发表赞叹。鱼种类很多,随便吃,也有蔬菜,但是很少,凉拌用来佐餐。男人女人都喝啤酒,聊得眉飞色舞;孩子们玩累了,睡得很早;我吃饱了就在海边散步。

夜海是孤独的。没有马(好像本来就不应该有马……),也没有海鸥,水族生物们回到洞穴里休息。海怀抱着数目庞大的生物,但并不关心它们都在哪里。呼吸,心跳,新生与猝死,在海的怀里此起彼伏。海犹如生长千年的古树,对一切生死轮回习以为常,唯余涛声依旧,波澜不惊。

离开前我准备送房东家的小姑娘一小瓶花果香的香水。我注意到这里并没有什么植物,很少树,很少花和草。海洋是伟大的,它的气味粗犷狂野,纵横时间与空间,可以俘获一切生命,令人迷恋。但在海边居住久了,会忘记草的清香,花的甜香,那是属于少女的味道,清丽纯真。在人与自然亲密无间时,它们同样不应该被遗落,特别是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

“愿你拥有海和花的气质。”我在卡片上这样写。

伴我度过海边黄昏。Bevlyn Khoo -- Play with Me [Down]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19:19:00 | 閱讀全文 | 評論(5) | 引用(0) | 編輯


2008-07-09

“我跑到你家楼下的时候,你的书房里并没开灯。我又绕到另一侧,厨房也没开。我清楚地记得你告诉我你今晚是要在家赶图的,所以我才把想见你的话咽了下去。我就像头牛似的,这几天就在反刍这句话,咽下去呕出来,嚼一嚼再吞下去。这句甜丝丝的话都快被我给折腾没味儿了。我想见你一面就那么难吗。

你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你有没有在想我?我们还是恋人吗?你知道我们有几天没见面了吗?我今天在办公室里被总监骂了三次,就因为我失神落魄,下午三点deadline的稿子都六点了还没完成一半。但是我还是请假走了。还说了谎,我说妈妈病了要赶回家照顾她。整个team都在加班,我出门的时候大家都用黑眼圈里的白眼仁瞪着我,血丝都快溅到我脸上了。我不管,我不管,我想见你,哪怕见见你的窗子,你的灯光。可是连它们我也没有见到。

我现在坐在你家的门口给你写这张条子。我知道如果给你电话,一定是答录机来打发我。我不要听。我不要这样子听到你的声音。最近我们在给打印机做的case里,采用了我的idea,是"type ur smile, type ur voice." 我提交了你的照片,同事们都说你又帅又阳光,大概你的照片不久就要出现在街心的广告牌上了。

你开心吗,宝贝。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又哭得倒在地上了。我又任性又不乖,又跑到这儿来跟你撒娇打扰你工作。我一直固执地告诉自己,你并没有在一个月前的下午五点跑去公司哄我,所以你并没有被超载卡车压过身体,所以你并没有离开我。你只是太忙了。我等你。我再也不任性了。我爱你,宝贝。如果你看见纸条,就给我回电话吧。我真的非常想念你。”

忘记放这首歌了,这是它的背景音乐。陈奕迅 -- 7 [Down]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00:29:37 | 閱讀全文 | 評論(3) | 引用(0) | 編輯


2008-07-04

J总在担心。她觉得冥冥中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另一件事的兆头和启示,她絮絮叨叨地跟我讲忽至的暴雨是天灾,莫名断掉的手镯是人祸,烟熄了是情难,眼皮跳是财损,诸如此类。我很好奇到底什么事会昭示幸运呢,J认真地想想,对我说,只有幸运真正降临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才相信它们真的发生了。

J担惊受怕地承受着所有稀松平常的自然规律和偶然发生的小概率事件,并一律把它们和自己扯上关系。我心疼地看着她整日焦虑地生活。有天接到J的电话,她带着哭腔对我说这次雅思肯定还是过不了,我说怎么会呢你准备得这么充分,J说我许愿吃素一个月条件是雅思6点5以上可是今天我吃饼干的时候看包装上写着里面添加了牛肉粉!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我破戒了……J一连说了四个怎么办而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一点儿也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人生非要寄托在这些消极和无稽的东西上,或者人生根本就不应该寄托在任何东西上。我委婉地劝告她,J迷茫地说大概是对人失望吧。我忽然又恍然大悟了。人是最难以承受责任的生物,无人堪负多情,无人堪负希望,无人堪负任何人的人生。只有它们,承担得起她的情感她的抱负她的企盼她的未来。它们好端端地在那里时,她会更爱它们;它们忽然死掉时,她也不会怀念它们,那时所要担心的,只是它们所昭示的霉运之后的自己。这是多么轻松的关系。J像一颗行星,它们构成她的卫星环,数量如此众多,体积如此庞大,以至于多了谁少了谁她都完全不会在意。J只需要它们这个群体的存在,带给她威仪的形象神秘的力量。

每次仰望星空,我并看不见土星和土星环;但每次我看到J,我都仿佛看见成群结队的,香烟啊手镯啊钱夹啊IPOD啊,犹如她的守护神一样,环绕她陪伴她。我不知道J对爱人的感情是否充满重量,是不是IPOD播放结束后开始新一首的简单轮换,是不是几根烟草就可以轻易燃烧掉的遗憾。

Devendra Banhart -- Long Haired Child [Down]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23:48:53 | 閱讀全文 | 評論(0) | 引用(0) | 編輯


2008-06-27

睡前我总是把T恤揉成一团在手里,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嗅一下自己今天的气味。棉T恤是忠实的羊皮卷,它用我的汗水写字,心跳是标点,荷尔蒙是每一页的香水。那时我并不知道,我应该寄一卷这样的羊皮书给你,和你分享我爱你的日子。如果我把它们封好,按照日期依次寄出,你又能不能够分辨,今天我对你的爱,比昨天深的那一些。

你说当初你恨这距离,现在感恩这距离。否则我们一定互相失去。那该多怨恨。我也感谢你,是可以让我肆无忌惮思念的人。夏日星空里的夜航船,满载着你的单纯,我的温柔。

“岁月的美留给初相识的日子
曾经为爱那么坚持
该说的话
就在最多情的时候
却欲言又止”

送给你这首歌。陈冠倩 -- 欲言又止 [Down]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19:46:37 | 閱讀全文 | 評論(6) | 引用(0) | 編輯


2008-06-19

昨夜在Suicide Is Painless里入眠。Our summer is painless。一年之后,又是一年。

Great Lake Swimmers -- Moving Pictures Silent Films [Down]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21:28:36 | 閱讀全文 | 評論(3) | 引用(0) | 編輯


2008-06-14

我现在一个人住。除了和朋友们在一起的时间,独自的空间里微妙地产生了宅居的氛围:屋子忽然很凌乱,忽然又特别整洁;角落里忽然一盆脏袜子,忽然又都湿淋淋地挂在了衣架上,滴滴答答,煞是可爱。俩烟头有时会在窗台上躺成X型,香水瓶和盖子经常找不到北,早餐就着一片奶酪吃吐司,专业书和案例大全在床上堆得到处都是,有时半夜关了灯往床上爬时经常被咣当一声吓一跳,就知道书又从枕头后面滑到床下面去了。

下午我在床上靠着看书,音箱开着很大声,听一张俄国人做的实验电子专辑。这张专辑没有旋律,声音的碎片铺满一地,踩一脚就咯吱咯吱,听起来零乱且无意义。它由18个段落组成,其中收集了很多富有俄国乡村特色的声响。马蹄声,铃铛声,铁器碰击声,厚重的皮毛摩擦出的沙沙声。提琴像一个沙着喉咙的鬼老头,木钢琴是神经质的贵妇人,如果生锈了的节拍器还能活动的话,那么我觉得它是在拉风箱。房间里有人在刷铁锅,还有人在扫壁炉,女佣可能在铺地毯,孩子们在点蜡烛。一切都在准备中,宴会迟迟没有开始。

音乐拥有女人的特性。那就是她们有些类似于暗夜的太阳,带有魅惑和危险的气质,令人想要通过战斗去赢得她们;另外一些则如天际之月,柔软洁白,赋予人无限开阔的想象空间,慢慢融化人的心和躯体,即便这样长眠不醒也心甘情愿。

夏天就是Ck one Summer的季节!08版的味道好像不如07的啊(连瓶子都没07的好看= =)…………Ck one Summer出到第五个年头了。04年首年推出即大获成功,采用了类似于电流版的黄绿色瓶子,味道清新相对保守,前味里一闪即过的奇异果,中味里添加了比较少见的仙人掌味;05年……我想想05年夏天我正在家养病……05年的瓶子相当闪耀,采用了黄橙色渐变的瓶身,降低了花香的成分,突出强调了果香和热带木香,相当有夏天的感觉!

06年的瓶子非常清凉,蓝色上半身搭黄色底部,像穿着人字拖在海滩踩浪一样,不过06年的香味我不是很喜欢……有点奇怪……呃。07年!红黄绿三色渐变,像在沙滩公路自行车闪亮的钢车圈上反射出的彩虹一样炙热迷人!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版,同时拥有木香和柑橘香,还有我最爱的西瓜味!清甜爽口!

非常棒的电爵士。Koop -- Koop Island Blues [Down]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13:23:27 | 閱讀全文 | 評論(6) | 引用(0) | 編輯


2008-06-04

如果我有若即若离的情怀,那么再怎么爱也不会错爱。

小安 -- 给郁结的诗 [Down]

pic. 失焦的火车。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01:00:05 | 閱讀全文 | 評論(2) | 引用(0) | 編輯


2008-05-27

一连几天阴雨,我只会躲在房间里吃西瓜,不想去上课也不想工作。下楼之前连犹豫都没有就穿着巨大的恤衫巨大的短裤和破拖鞋走了。尺码都是175往上的,拖鞋40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从哪儿搞出这些东西的?)。这些棉布或许比我还想贴近一寸肌肤,但是它们最终只是以我的肩膀和胯骨为支架晃来晃去。我可能看上去像个穿着睡袋的人,不过我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被毁。在乎我的人根本不在乎我穿什么,不在乎我的人根本看不见我穿什么。K说,那些和老子上过床的人还是爱老子,没上过床的老子不爱。哈哈哈。

毛姆的《佛罗伦斯月光下》有人说是平庸的爱情小说。毛姆的名言是“剃刀里也有哲学”,他做到了,即便是在“平庸的爱情小说”里。这与张小娴之等给人带来的所谓的共鸣是不同的,共鸣使人自怜,而哲学使人自省。

阿喜,那天我在看《Heima》的时候睡着了,你发现了吗。以至于在我忽然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在梦里。窗外下着雨,我们在凌乱狭小的放映室里挤挤挨挨地坐着,眼前铺天盖地都是冰岛的风景。我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推开梦的门,又轻轻掩上,到处都是大块大块冰糖一样的岩石,幼鲸一样纯洁美好的云,溪流就像小鲸背上的水柱,幼细又生机勃勃;还有北冰洋里漂着的大块浮冰,简直就像要送到北极熊宴会上的高脚杯里似的。你能分清哪儿是蓄养着云朵的天空,哪儿是放牧着冰块的海洋吗?

我不能。我叼着一根烟,半天也没抽一口,就像衔着吊钩的鱼儿,不幸地爱上了天敌。

October Project -- A Lonely Voice [Down]


魚小凡 鱗片發光于 16:51:00 | 閱讀全文 | 評論(8) | 引用(0)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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